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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生焉

世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日志

 
 

存在与时间的历史性特征  

2012-12-30 00:05:13|  分类: 读书心得及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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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对“历史的”的敏锐洞察应该是最为深刻的了。他在《存在与时间》中对作为一种视野的“历史”有极深的理解。海德格尔认为,此在通过其“同代人”的历史或其自己的历史来领会自己的存在,事实上也就是说“此在倾向于从他处身其中的世界来揭示自己,而且此在也沉陷于或多或少被把握了的传统”(《存在与时间》P25)由于此在沉陷于其传统不可自拔“传统夺取了此在自己的领导、探问和选择。”(同上)然而传统中的许多范畴本来就有其“源头”,“传统却赋予承传下来的东西以不言而喻的性质,并堵塞了通达‘源头’的道路。传统甚至使我们忘掉了这样的渊源。传统甚至使我们不再领会回溯到远缘的必要性。传统把此在的历史性连根拔除,竟至于此还只对哲学活动可能具有的五花八门的类型、走向、观点感到兴趣(却忘记了哲学问题的实质——笔者补充),依这类兴趣活动于最陌生的诸种文化之中,试图用这类兴趣来掩藏自己的没有根基。”(同上P25-26)。我们——人,就属于此在的一分子。我们忘却了我们的历史性,忘却了我们之成为我们所理解得我们的历史性,于是我们与我们之所以是我们的过去切断了联系,我们所知道的,所领会的一切现实都被认为是不言而喻的,而这一切之一切却真正是历史的,我们的全部实质都是历史——过去富裕的。抛弃了历史和过去,我们就放弃了理解过去只有来的历史的可能,于是我们就无法通达自身,此在就无法理解存在(至于此在为什么必须理解存在,为什么只有此在可以通达存在,可见《存在与时间》“导论——第一章:存在问题的必要性、结构和优先地位”P3-18),因为“此在救其存在方式而言,原就‘是’它的过去”(《存在与时间》P24)“结果是:此在无论对历史学多感兴趣,无论多热衷于文学上‘就事论事的’的阐释,它仍然领会不了那些唯一能使我们积极的回溯过去即创造性的占有过去的根本条件”。(同上P26)而“要解答存在问题,就必须积极的据过去为己有。”(《存在与时间读本》P15)。    由于海德格尔的此在是那个“追问存在”的此在,于是海德格尔的此在依然被规定了,他的此在被“向存在发问”所规定,而唯一可以“向存在发问”的此在则只有依然在现实中存活的那个仍然具有自我创造之可能的此在,因此海德格尔在其《存在与时间》第一篇《准备性的此在基础分析》第二部分《一般的在世界之中存在——此在的基本建构》中着重提出了三项规定:1、“世界之中”;2、向来以世界之中的方式存在着的存在者;3、“在之中”本身(《存在与时间》,P62),这种提法就是必然的也是必需的。然而人的一生相比于整个漫长的历史竟是如此的短暂,此在在其现实生存之外依然有一个广阔的领域没有被对存在的追问涉足。我们意图解释此在在整个历史之中的是什么就不能再沿用海德格尔的规范,而应该借用一种更为广阔的历史视野,此在——人不应仅仅是“在世界中存在”,而且还是在全部历史中存在。使人成为真正“历史的人”,重新探索其存在的方式和创造的可能性。
关于创造之可能性,海德格尔也作了一些论述,而我认为,这种论述同样有重要的和积极的意义。在《存在与时间》中,海德格尔谈到,“此在把自己的存在作为它最本己的可能性来对之有所作为。”此在总是作为他的可能性来存在。(《存在与时间》,P50)此在就是他的可能性,“并非它已经现成存在好了并且还有这样那样的可能性,而是此在的本质就由它可能怎样存在规定着。”(《存在与时间读本》,P30)此在的“存在”便是他的“生存”。只要此在开始具有了可能性,它就开始生存,而一旦失去这种可能,它就脱离了它存在的方式,这个存在者便不再作为此在而存在,而转变了它的存在方式,在现实意义上被称之为“死亡”。    这种“可能性”与“创造”本身如何能有所联系呢?可能性如何又演进为创造呢?创造的本质是什么呢?    正如海德格尔提到,人是作为他的可能性来存在。可能性便是人这种存在物的存在之本质,或者如尼采所意旨的,人本身没有任何的本质,人是“尚未定型的动物”(《尼采全集》13卷,276页;转引自《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周国平,P85)。正因为人的这种尚未定型的性质,或者说是“从未确定过”的性质,人便可以改变自己,塑造自己,从而创造,创造的正是自己的本质。    创造正是这样与可能性相联系。创造首先和实质就是创造自己的本质,就是海德格尔的“去是他的所是”。“在人身上,创造物和创造者统一起来了。”(《朝霞》,尼采,第326页;转引同上,P86)人的自我创造,这是马克思、尼采等现代哲学家都强调的问题。然而创造的途径和形式如何,他们却各有不一。马克思认为,人的创造的现实表现是劳动实践;而在尼采那里,创造则成了“评价”,而且还是错误的评价。我们认为,将创造视为劳动实践或者错误评价,仅仅是同一个事物的不同方面,倒是可以用海德格尔所论述过的“在世界之中”“操劳”来指称“创造”。    “操劳”是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最常用的概念之一,概括此在与世内存在着打交道的存在方式,和“操心”“操持”形成一组概念。(《存在与时间》P66,注释①)。人的一切活动都是操劳,连人的认识活动也只是“残断”的操劳。马克思发现“操劳”的客观性,并看见了操劳的结果,从而将这种客观体现在外的操劳的现象称之为“劳动”或者“实践”,将其视为一种主体与客体之间发生某种关系的活动。这种看法忽视了此在在创造中其目标和方向的确定也是此在创造的一个部分,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正好犯下了海德格尔所批判的形而上学的主客体二分法的错误,忽视了不可分而视之的“在之中”的生存论意义。尼采则将创造视为评价,认为人通过评价来选择去“是”哪一个存在,去“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然而仅仅知道“去‘是’的是什么”却远远没有看清创造的全部,知道“去‘是’的是什么”还需要在实践中“如何去‘是’”。海德格尔的“操劳”较好的揭示了人的这种“在世”方式,体现了“创造”是内外同时主客相连的一个整体过程。    海德格尔所宣称的此在,前已述应被理解为我们自身,即“人”。而我要说明的是,在《存在与时间》中,海德格尔所探讨的,仅是此在的现实生存意义,他期待从前历史中发掘出这些意义,从而揭示人的某些现实生存本质。而在现实中,此在的存在便在于他的可能性。    然而,此在是如何去可能的呢?此在成为可能便在于此在自身的选择,这种选择被海德格尔所极力推崇的尼采所探讨,他认为,人是通过对选择的评价来进行这种选择,而所谓的评价,在尼采那里就是“创造”。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在进行选择,事实上,人是选择自己去是什么,选择自己的存在。但是,人选择去是的那个存在却先在的被人有所领悟,“此在使出了它可能的存在方式以外还能向存在发问的存在者。”(《存在与时间》,P9)这种“发问”本身就已经蕴含着对存在的某种领悟了。“此在”对存在的领悟是在此在本身的历史中的获得的,即在此在的过去中获得的,是在时间性的范畴中去领悟的。因此,伴随着此在对它的历史性的领悟,此在“要去是他的自己”,此在的存在被此在的历史性所规范,于是,“去是他的自己”就是生长到“一种承袭下来的此在解释”所规范的。也就是说,人是去选择自己的生存方式,这种选择就是在传承下来的一种对“人之为人”的解释传统中去创造的,而不是自由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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