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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生焉

世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日志

 
 

断了半截的大运河,真是悲剧,搞了那么多的基础建设,  

2014-09-23 19:06:54|  分类: 时事体育周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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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天意还是偶然巧合,翻检采访笔记,我发现自己断断续续走完大运河的最后一天居然是七月初二日——这一天正好是108年前清政府颁布“停漕令”的日子!
尽管咸丰五年(1855)黄河铜瓦厢决口之后,运河北段很长时间有名无实,但是我认为真正宣布南北大运河“死亡”的,应该是光绪二十七年(1901。)清政府“停漕令”的颁布。
从明永乐十三年(1415)正式罢海运兴河运之后,明清两朝南北大运河几乎不间断运行了近500年,在近5个世纪的漫长岁月里,运河沿岸累积形成了丰厚的文化形态,为后人留下了一笔丰富的文化遗产。但是,不可避免地,因为停漕令的颁布,漕总、河总等一系列与运河有关的机构随之裁撤,数万人因此而失业,数十个城市从此而萧条一连带的所谓的运河文化,也随之而逐渐衰落、流逝乃至消亡。
现在还有没有运河文化?运河到底是-条死河还是依旧流畅的河呢?
断断续续,我用了两年多业余时间,从北京到杭州顺着大运河走了一个来回。
原本是顺着大运河追梦——追逐小时候读刘绍棠、读汪曾祺笔下的那些个运河。是他们写的吗?我现在也有些疑惑,过了这么久只留下小船呀、柳梢呀、摸鱼呀什么的似乎和运河有关的点滴。看了一段,没对上旧梦,再看一段,还是对不上号。从南到北,从北到南,有些地方我甚至不止去了一趟,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找到我读过的,或者是我一直想象的那个运河。
那个运河存在过吗?如果刘绍棠、汪曾祺们写过的大运河真的存在过,那么与我所看到的对不上号,是我的记忆失误还是那个运河已经不存在了?
大运河要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一条死去的河是遗产吗?一条活着的河怎么可能成为遗产呢?似乎是悖论。但是,有人说国外已经有运河被遗产了,我们也可以申报世界的遗产。我没弄明白,咱家的遗产咱自己原本就没怎么当回事,反过来现在热衷于让外人来认定那是你家的遗产也是大家的遗产,该保护……
该保护什么呢?我所看到的大运河只剩了黄河以南的半截,还可以通行的运河当然有^保护;黄河以北的运河早已经死去,似乎已经没有用了,多数已经成了臭水沟。对于运河,保护什么,谁来保护,全是问题。
一个方面到处都有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冲动-希望自己地盘上的东西成为世界级的文化或自然遗产;另一方面都在大拆大建——强调修旧如旧不变原貌是西方标准,强调中国古建的翻修有中国特色。拆了旧的、老的、真的文化遗迹,修建起的新的、假的、伪劣的。大家都想建设“运河文化名城”,于是不遗余力地进行拆与建的工作。但是,文化和名城是靠时间与智慧积累而成的,如果真可以靠“建设”而成,那么这个世界也太有“文化”了。说来说去都是一个利在作祟,为的是收门票、创政绩,与文化无关,与传承更没有一丝关系。可惜,大运河太长,也不可能谁家一家圈起来收钱,所以许多地方对申遗啊、保护啊基本漫不经心,用心的都是拆与建。
说到利,大运河从修筑开始到漕运停止,本来就是-条追逐利益的河流,是地方与中央、官员与百姓互相为利益而玩各种猫腻的河流。
有人认为大运河阻止了中国向海洋进发的步伐,是保守的象征,但不容忽视的是,是大运河将中国的经济中心由中西部转移到了东部,离海洋也就差那么半步。
今天我们该如何看待,又该如何对待大运河呢?我觉得,大运河边生活的人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文摘

沈飞勇带我到了钱塘江边的三堡船闸,他说作为杭州人他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当然也是第一次听说京杭大运河的终点在这里。
其实,原来大运河的终点并不在这里,而且各个朝代大运河的终点还多有变化。
站在三堡船闸的桥上向南望,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钱塘江,虽然不是涨潮的时候,江面仍然高于船闸内的运河。将运河与钱塘江连在一起,用船闸调节水位,利用江潮上涨给运河补水,这情形与隋朝时几乎一样,只不过那时大运河与钱塘江的连接处在现在杭州市东北德清县的长安镇,在那里建有长安闸。
钱塘江涨潮时江水从长安闸进入运河,向西南一直流到杭州城的东北门艮山门,也就是说隋唐时代大运河在杭州的终点是艮山门。艮山门一带,在宋元时代是纺织业的作场,当时这一带几乎是家家有织机,户户闻机杼。但是大运河与钱塘江的联系到了元朝就中断了,三堡船闸是1983年修的,那年启动的大运河与钱塘江沟通工程,使得二者在中断了数百年之后再次连通。
实际上在唐代中期,由于钱塘江江潮挟带泥沙淤塞了长安闸引水口,能够进入运河的水就越来越少了,长庆二年(822)白居易出任杭州刺史时,运河已经无法从钱塘江获得水源了。所以,白居易在不到二年的任期内,加高西湖堤坝,提高西湖水位,疏浚河道,用西湖水补给运河,在杭州的历史上留下了美名。
四月底的北方还是寒风料峭,而杭州的西湖边人们都已经是短袖单衣了。我想去看看西湖,到白堤上走一走,装模作样发思古幽情,谁知到了湖边,从断桥到岳庙一带,几无插脚之地,哪还轮得到我去思古呢。正是杭州的旅游旺季,沈飞勇很自豪地说西湖边所有的景点都不收门票,这是全国任何城市都没有的。杭州市府的这一德政不仅赢得游客好评,更重要的是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游客,以至于尽管西湖边到处都是古迹,但是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你安安静静地思想一下古人古事,整个旅游季节每天都像在游街集会。
包括杭州本地不少人也认为西湖和大运河没有什么联系,因为现在的运河离西湖还有相当远的距离。也许,很少有人注意到西湖东北隅的那一座四角小亭,其实那亭下还有水闸,那水闸是始建于南宋咸淳六年(1270)的圣塘闸,圣塘闸初称九曲昭庆桥,明代称溜水桥,西湖就是在这桥下与古新河连接,沟通杭州城区的河道,将西湖与京杭大运河以及唐代的江南运河——上塘河连在了一起。
当年自居易整修西湖堤坝,用西湖的水补给运河,同时还将西湖的水放给农民灌田,他的这一举措虽然是为国为民,但当时还是受到了以钱塘县官为首的“环保分子”的诋毁,他们说泄放西湖水灌田济运,会影响湖中鱼类生存和菱角、茭白的生长,还会影响城内水井的水源。对此,白居易予以坚决的驳斥,并且在工程完工之后写《钱塘湖石记》,记载了这件事,其中写道“鱼龙与生民之命孰急?茭菱与稻梁之利孰多?”当然,作为当时当地的最高军政长官,白居易的修堤工程在他离开杭州前两月还是完工了,离任之前他写了一首《别州民》,其中有句道:“唯留一湖水,与汝救凶年。”
显然,白居易从杭州离任时是坐船一直顺大运河北上回东都洛阳的,从他一路写的《自余杭归宿淮口作》、《汴河路有感》、《茅城驿》、《河阴夜泊忆微之》等诗可以看出他当年的行迹。我也想从杭州乘船沿运河北上。杭州本地人沈飞勇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航班,“我小时候坐过,坐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到苏州了。”他说,现在油门一踩一个小时就到苏州了,谁还愿意花一晚上时间走二三百里水路呢?到了武林门轮船码头一问,从杭州到苏州、无锡现在还真有旅游航班往返,不过只有晚上的一班,傍晚5点半出发次日早上7点到达。晚上行进估计看不到什么景观,我只好放弃乘船的打算,坐大巴北上。
大运河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呢?现在人们都称大运河为京杭大运河,京在前杭在后,似乎表明了大运河的起始。许多著作述说大运河也都是从北京开始。似乎北京就是大运河的起点,隋炀帝下扬州、康熙乾隆下江南都是由北向南,皇帝当然是自上而下,这样说来从北京到杭州为正统。而由南向北,自下而上历来是朝觐纳贡,显然是百姓臣民的角度,皇帝面南而坐,外邦臣民来朝,似乎这样也合乎礼仪。
但是,我觉得从杭州开始,是一个很好的途径。P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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